15/11/2005

Negimaki:充滿人味的blog hosting

最近自己的blog所寄居的server給黑客入侵,server的管理者決定關閉對 外開放的服務,我至今還未收到搬遷通知信,但凍過水,唯有密羅為blog 找新居。

找來找去往終於找到了negimaki。有趣的是,申請negimaki不是自助式的 ,要用電郵申請,之後還要通過msn interview了約一個鐘;而户口則約 要花2-4個星期始能啟用。

在interview的過程中,negimaki的負責人steve caturan 不斷提醒我interview好煩,我隨時可以停,而且户口啓用後限制也多,不可以有廣告,不可steaming,不可以加hotlink...但我覺得這些限制也合理,都是為了守衛一個社群 。聽steve說,這些過去嚇怕了不少人,所以每月只有1-2 個成功申請。

interview完畢,跟對方閑聊起來,知道對方是一個移居紐約北郊十五年的parttime程式員與昇降機操作員,是菲律賓人。他說他住的社區有不少中國人、日本人、韓國人,感覺很自在......

我為什麼有耐性花一小時interview(steve也這麼問)?我想是因為這裡有一種人與人之間的真正交往,惹人好感,你會認為跟朋友聊一句鐘浪費時間嗎?

 
: p

ps: blog暫時用回blogspirit,希望在negimaki的blog儘快啟用。

22:35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30/08/2005

佛想(一):「萬般帶不走,唯有業隨身」

近年喜歡依據一些基本的佛學知識,思考生活上遇上的人和事,偶有所得,雖算不上是佛悟,倒解開了不少令常人想不通的問題。

就以因電影《大隻佬》而為人熟知的一句謁語「萬般帶不走,唯有業隨身」為例,要說的道理其實並不複雜:世間萬事萬物都在一個因果的網絡中互相關連,甚至互 相影響,所以沒有什麼事物是獨立於這個因果網絡的,連帶地,沒有任何事物是不變的,擁有不變的本質。人的煩惱正正源於把變動不居的看成永恆、偶然的看成必 然,其實「萬般帶不走」。

但一切都不是永恆與必然的,並不代表事物完全不依任何軌跡而行,你當下作的一個決定或行為(業),都會產生一連串的果,而這些果又會成為另外一連串果的因,周流不息。

凡人難免因氣質、一時軟弱、經歷或其他偶然的因素而作惡業,以佛學的這一套因果網絡觀念看,由於世間萬事萬物都連在一起,惡業所產生的種種惡果早晚都會回 擊,造業者早晚都會成為自己所造的業的受害者。就以第一世界向第三世界的工業轉移為例,因工業生產而產生的廢氣、廢料不會在地球上從此消失,它們隨著全球 化的網絡而去,早晚也會沿著同一個網絡回來。

但自己不作惡業,就能免於苦難與不幸嗎?若果我們不幸落入由他人所一手造成的惡業因果網絡,我們又將如何自處?對於這難題,近日有些領悟,欲知詳情,還待下回分解。

17:00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2) | Email this

09/07/2005

七一紀事

七一三周年,「獨立媒體」繼續在維園攞檔;為了吸引参加遊行人士的注意,找了唸設計的友人為獨立媒體準備橫額,一片湖水藍上是白色的圖案與口號,「畫出言論彩虹」六隻大字在帶點亮光的布質的反襯下,便顯得有點冶艷。

早上,到灣仔拿取早一晚準備好的橫額,途經灣仔要道,卻碰上愛國遊行隊午,民族服裝打扮的表演者、銀樂隊、京劇、潮劇、川劇、長洲飄色演員、各區婦女會、老爺車車隊、左派學校師生等,各式其式,其中夾雜著鄧麗君的金曲與國歌,歡騰喜躍,好不熱鬧。

意識形態有異,加上不少七一賽前估計並不樂觀,碰上如此愛國陣式,第一時間難免令人有「大勢已去」的感慨。站在人群之中,梁寶感 慨道,「這些跟元朗鄉議局大巡遊一式一樣,是天后出巡也可、是長洲太平清醮、又或者是新春賀年也並無不妥。但看巡遊人士臉上掛着的笑容,我相信在隊伍之中 的快樂是真。過後的平價午餐,其實與我們每年七月遊行前後的朋友聚餐,其社交本質並無不同。只是站在同一片土地上,為什麼我們對國家、對香港的看法與信 念,會是如此的截然不同?」

medium_tai_kung.jpg但 後來想想,對意識形態的多元與分歧的最低限度包容,也許正是港式自由與民主的最可貴體現。每年七一,同一條 道路卻包容著(起碼)兩種不同的意識形態與訴求,所謂「普世歡騰」,原來從來沒有一種單一的笑聲與舞步!同一天空下,面對不同的意識形態,我們卻仍然享有 表達及免於恐懼的自由;說七一公民社會大勢已去,似乎是言之尚早呢。

無疑,今年参加七一遊行的人數,是大不如前;但七一的意義,從來不在 於抽象的數字;七一當日,當我面對差不多空了一半的維園足球場,我心底禁不住想:過去兩年七一,曾經在烈日當空之下汗流夾背的等待出發遊行的人群到底哪裹 去了?這一刻,他們到底又在想些什麽?他們正在旺場的茶樓中茗茶吃蝦餃?經濟復甦,他們正在加班工作?經驗告訴我,小市民為了生計,難免把利字放得很前, 但仗義每多屠狗輩,一般小市民都是有情有義的;七一遊行的人數會下降,但七一對民主、公義的追求卻不會那麼容易消失,它曾在遊行的隊午照亮人心,現在則照 亮日常生活中的每一角落。我想七一的意義,絕不止於每年一度把一條街道轉化為臨時的公民社會,而是細水流長、一磚一瓦的把整個香港改建為一個屬於人民的廣 場!

或許上次在本欄提到的文化行動藝術家白雙全七一當日的作品,最能「貼身」的記錄了小市民的心情:雙全當日在軒尼斯道的遊行道上貼上了一條黃線,好讓參與遊行的人都在線上留下腳印,腳有大小,步伐各異,有輕有重,就如他們當下的種種心情。


明報 世紀版 剎那懷想‧天使樂園 10-8-2005

15:20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04/06/2005

六四與《翱翔的法國人》

medium_june4.jpg

六四又來了!除了維園燭光晚會外,一年一度的活動,還有「六四獻花行動」以及「異議聲音(天安門迴響)」,地點卻是尖沙咀文化中心外《翱翔的法國人》雕塑前的空地。

為什麼是這片空地?

話說《翱翔的法國人》原本由卡地亞當代藝術基金會(Cartier Foundation for Contemporary Art) 委約法國著名藝術家愷撤(Cesar)花三年時間為香港而製造,贈予香港市政局;而自1992年,雕塑則開始於尖沙咀文化中心外的空地擺放。

然而,江湖傳聞,這座雕家原本是對六四的回應,單翼也就是折翼;作品原稱《自由戰士》,後因市政局希望淡化其政治意味而改成《翱翔的法國人》。

大約在九八年,開始有一群市民於六四當日自發地到銅像前獻上白花,背景之一就是上述的那則傳聞。

當然,企圖把《翱翔的法國人》轉化為紀念六四的永久公共藝術品,把文化中心外的空地轉化為廣場,更主要是源於《國殤之柱》的經歷:沒有永久的六四紀念碑與空間,惟有挪用!


六四獻花行動
異議聲音(天安門迴響)

14:30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26/05/2005

明光社與孫果

昨日跟一夥導師開會作教學檢討,會後少不免一起祭五臟廟。

席間跟M談起近日明光社反性傾向歧視立法的事。M是教徒,但大概是個支持立法的自由派,對於教會以及身邊教友的態度,感到十分困頓。

見狀,我抵死的跟M說:"我同情他們(明光社的人)";M有點驚訝:"你同情他們?!";我再抵死的跟M說:"為什麼不?你可以上天堂,當然要同情他們!"

其實,天堂不遠,地獄也不遠,心裹充滿仇恨的人,當下便活在地獄。當然,活在仇恨中的人,也是他人的地獄,但畢竟兩者受的業不同,前者不會認為自己當下即活在地獄。

明光社的人讓我想起《大隻佬》中的孫果:萬般帶不走,唯有業隨身。

阿彌陀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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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/05/20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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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:31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20/03/2005

思念的花朶

medium_cereus5lq.jpg
原來Cereus Blooms at Night中的Cereus是一種香花,香氣濃,Mala幼小時母Sarah送過這種花給她。

Mala因救男友(父Chandin要殺他)而弒父,她結果自此不能言語,每年只有一次才能借助自製的辣醬,尖聲大叫。

原來Cereus每年只會綻放一個晚上,而Mala每年只會在這一個晚上吞下辣醬,讓自己尖聲大叫。

尖聲大叫,是為了思念最愛。

十分震撼,聽著聽著,我又差點兒掉下了淚。

憂鬱症人士往往極其寂寞。普拉絲在《瓶中美人》裡準確說道,「一起嘔吐過的人最容易結為知交。」陪自己的朋友受難,才會知道她吐得多辛苦。《瓶中美人》的中譯本雖然姍姍遲來,但我們終於得以陪憂鬱症人士嘔吐一回,一種由內往外翻的呼喊。夜半時分,整座城市響遍嘔吐的聲音,不知你是否願意傾聽。

--紀大偉:認識憂鬱:閱讀普拉絲與《瓶中美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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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03/2005

梁寶十步一跪上新亞(圖)

看著梁寶在新亞圓型廣場,把厚厚的一冊《新亞遺鐸》焚化成灰,背景是回音壁上歷屆新亞畢業生的名字,在風中重複播放的新亞校歌,聽著聽著,我突然感到那些名字背後無數的歲月以及有血有肉的故事,都突然活了起來。

文化研究告訴我們,歷史/傳統與個體的關係總是一時一地的再接合,甚至再發明;但透過事件、儀式,個人與歷史/傳統的接連又是那麼具體而微。有時想,在全球化的新自由主義漫延的大背景,是次爭議未嘗不是一項契機,讓我們重構中大精神以及大學應有的理想。



十步一跪上新亞1


十步一跪上新亞2


《新亞遺鐸》焚化成灰


2005年3月5日晚上 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圓形廣場


十步一跪上新亞─ 悼失落的人文精神 (梁寶)




01:10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09/03/2005

打開我的書房

medium_benjamin.jpg藏書比想像中的還要多,還在執拾。

一個人二十多年來的生活,就換來五十多箱的物質存在,很重,也很輕。

執拾藏書其實也是一個重整秩序的過程,其中包括書的秩序,自我的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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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/03/2005

狗眼看中大


最近中大為國際化問題鬧得風風火火,肥力把"中大四十年"網站中一篇有關中大"語文精修"課的文章的連結貼了上inmedia,但路徑不通。

順道在"中大四十年"網站瀏覽,把〈我和我知道的酸酸〉(節錄)再讀了一次,還是很感慨,眼角有淚。

相信現在已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中大"阿狗"、"躪癱狗"的歷史,但九十年代曾經在中大校園生活過的,無論喜歡與否,"阿狗"或多或少都曾是她/他記憶的一部分。

阿狗卒於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凌晨二時,即我通過碩土論文口試之後不久;之後,阿狗與我都離開了中大,我間中回中大時卻再也找不到阿狗了。

有時想,若果
阿狗當年並沒有死,而是基於某種特別的原因暫時離開了中大,現在它回來了,它還會認得它的中大嗎?它還會認得現在變得像玻璃蒸籠一樣的snack bar嗎?它還會認得現在變得像酒店大堂一樣的馮景禧樓地下嗎?它還會認得那些現在變得靈魂暗淡甚至失掉靈魂的中大人嗎?當然,在這個一味靠豪裝、我們已不再認識的中大阿狗連是否回來,也很成疑問。

阿狗與我已離開了中大多年,我間中回中大時卻再也找不到阿狗了,因為我再也找不到我的中文大學




Monday, February 07, 2005

14:51 Posted in 日誌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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