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/03/2005
《千年女優》

終於看了今敏的《千年女優》輿《東京契爺》。《東京契爺》是今敏最新的動畫長片,但這一次先說《千年女優》。
相對於今敏的第一部動畫長片《籃色恐懼》(Perfect Blue),《千年女優》的人物心理無疑簡單得多;但《籃色恐懼》中虛輿實、客觀輿主觀心理時間的交錯,在《千年女優》中仍大放異彩。《籃色恐懼》是懸疑片,除了人物心理的複雜呈現外,正路的懸疑片情節,也幫了片子一把。來到《千年女優》,故事情節本身的設計其實並不怎麼樣,但今敏卻把虛輿實、客觀輿主觀心理時間的交錯技巧推至極致,流麗華美,主角千代子奔赴北海道那一節虛實、主客交錯的蒙太奇,更是箇中經典!《千年女優》所依仗的主要不是外在的情節,而是主角千代子的主觀內在空間。
當然,《千年女優》也穿梭於歷史與電影之間,那種電影比生命還要大的情思,可算是今敏對日本電影歷史的致敬。
Trailer
Sunday, January 09, 2005
14:37 Posted in Film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宇宙只有我和你

看了Last Life in the Universe,有點悵然。
那一次在藝術中心大堂等侯記者會開始,大堂的電視重重複複的播放Last Life in the Universe的trailor。螢幕上看見雜物在女主角Noil的四周飛舞,令人入迷。
可能是因為Noil讓我想起一些什麽,也可能是因為她在一片魔幻的氛圍裡旋轉,快樂,歡笑。
那是吸食大麻以後的仙境。但仙境的結尾卻很悲哀:雜物在飛舞,最後落在Noil手上的,是她l與亡妹的合照......。
宇宙只有我和你,現在只剩下一個"我"。Last Life in the Universe中有兩個這樣的"我",偶然相遇,又終於離散;而這一切都輿死亡相關:男主角健二的長兄被殺,健二才被逼離家,偶然遇上Noil;Noil因為妹子車禍身亡才在橋上遇上健二;健二最後因為一連串的死亡和謀殺而被逼與Noil分離;又或者,健二一開始便死了,整個故事只不過是他上吊後所虛構出來的可能生活......。
Last Life in the Universe始於生活的空洞(無意義),健二原本希望以對生命的否定(死亡)來戰勝這種生活的空洞,最終卻神推鬼擁地被死亡推往一個意義重生的可能境地。
哀莫大於此。
film
Monday, November 15, 2004
00:40 Posted in Film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攻殼機動隊II:Innocence

事隔九年,日本動畫大師押井守終於為經典《攻殼機動隊》(Ghost in the Shell)譜寫了續集《攻殼機動隊II:Innocence》,這次的主角卻由上集失蹤於網海的少佐基子變成了她的拍檔巴圖。
跟上一集差不多,《Innocence》同樣以機械生化人(這次叫2062)的一連串失控事件為起點,最終卻以探討人類的存在意義為歸結:當人類的科技愈來愈先進,人與機械之間的界線,還那麼清楚嗎?而人的肉身,是否才是人類靈魂的眞正束縛?
不過,跟押井守過往的作品差不多,押井守仍然把《Innocence》放到一個都市景觀中,來探討人類的存在問題 - 押井守過往作品中那種由飛機帶出的鳥瞰都市景觀,仍舊在《Innocence》中有出現。押井守一直對都市景觀迷戀,在《機動警察I》中,他甚至借著探員查案,帶出都市不為人知的破落暗角。當然,押井守筆下的都市景觀,不單是一種場面的展示,更多的時侯,是從不同角度(天空、海上墓地、都市暗角)回看我們習以為常的都市;而在都市繁華景觀底下潛流著的,是陰謀、詐騙與背叛。
當然,"回看"總離不開"回看"的主體,而在押井守的作品中,這些主體總是些具有某種瞬昧性與混雜性的社會邊緣份子,而這些社會邊緣份子總被押井守塑造得像帶來末世啟示的先知。在《機動警察I》中,是離奇自殺的科學家;在《機動警察II》中,是於戰爭中失蹤的軍官;在《攻殼機動隊》中,是活在虛擬與眞實世紀之間的少佐基子;在《人狼》中,是半人半狼的首都自衛隊隊員;在《Innocence》中,則是巴圖。
此外,在上一集出現過的文化混雜街景,在這一集也有出現,而且比上一集推得"更盡"。在這一集中,我們看到的不單是個水鄉化的旺角,而是個揉合來自香港、大陸、泰國等地的地方文化符號的"異質空間"。基子與巴圖最後攻克的電腦,押井守甚至安排了以港式粵語作為它的操作語言。
邊緣人、異質空間,跟押井守過往的作品差不多,《Innocence》瀰漫著一股令人顫慄的疏離感與美感。在偌大的都市空間中,押井守筆下的每一個人物都是孤獨的。但難得的是,在《Innocence》中,押井守卻為巴圖安排了一隻愛犬,陪伴左右,讓他一貫的冰冷風格,有了一點暖意。
不過,我始終覺得,相比於上一集,這一集的悲劇性無疑輕了不少。在上一集中,基子最後與坦克機械人對打,是近乎自毀的"知其不可為而為",毀滅之道同時也是通往眞相之道;但在《Innocence》中,儘管巴圖也在尋求某種眞相,但由於巴圖本身性格上的限定,不容易有基子那種近乎哲思的玄想,作為《Innocence》的主角,他自然沒有基子的那份悲劇性。
Monday, November 01, 2004
00:20 Posted in Film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0) | Email this

